悲催的!
悲催了,顧不敢反駁,著頭皮離開病房。
走出病房,給盛夏回撥電話,得知他想要拿下白銘的真正原因,恨不得打盛夏學長的頭。
「明明是很正常的事,為什麼要說得那麼令人浮想聯翩!」
盛夏調侃的聲音全是無辜:「怎麼?這不是你喜歡的開場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