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寒卿盯著屏風上的影子看了許久,淡薄的角終於緩緩勾起一個弧度來:“五兩。”
啥??
才五兩??
葉七七一愣,著指頭算了一會兒,然後哭無淚地朝著墨寒卿問道:“那我豈不是要扣滿二十個月的月俸,才能抵得上殿下的一件袍?”
“不。”墨寒卿坐在浴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