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優雅的臥室中,兩排嚴陣以待的士兵簇擁著那位最高大威嚴的男人。
男人站在畫像面前,漆黑的雙眸凝視著不斷變幻中的畫像。
不同于男人的淡定,周圍的士兵們雖然沒什麼變化,眼神中卻全都是震驚。
他們面前的這幅畫,仿佛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