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聞言緩緩閉上了眼睛,揚起了修長的天鵝頸。
從帝迦的角度看下去,不僅能夠看到脖頸繃出來的線條,甚至連白膩皮下的青管都一覽無余。
青年的睫因為張而著,微張的角輕輕抖,如雨后不勝涼風的含草。
帝迦再也不掩飾自己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