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嫻看著霍止寒,不敢置信。
【我沒有這麼想。】
“沒有?那你解釋什麼?”
【我……】
霍止寒冷冷的看著,“你現在所得到的奉承,甚至最基本的尊重,都是靠什麼,需要我提醒你麼?自以為是。”
嘲諷的話落在耳中,像刀一樣挖開心臟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