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嫻的車開到半山腰,越想越覺得不對勁。
明明上個周末還一起在橫溪吃飯游玩的人,這周就突然閉門不見了,即便霍止寒不想見自己,也不至于連句話都需要讓杜瑾來帶,難道以后見兒也讓杜瑾去接不?
怎麼可能把兒隨隨便便就給杜瑾這種人?
想到這兒,溫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