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楠楠的話提醒了溫嫻。
“不至于吧?”溫嫻猶豫道,“我給酒店打個電話,讓他們派人過去照顧一下。”
“喝的不多的話應該沒什麼事,我就是隨口一說。”
蔣楠楠那邊傳來孩子哭的聲音,顧不上再跟溫嫻說話,匆匆掛了電話。
溫嫻靠在沙發上,頭發還沒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