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子殿下。(.)」現的這個陌生人,在他單膝跪地間,他筆直的背脊,他朗的聲音,他一不茍的做派,已昭顯了他的軍士份。
但容墨並未因此回頭,也沒有再說什麼,倒是單膝跪著的陌生人,已自報家門道:「臣天狼軍副指揮使葉銳。」
「指揮使何在?」容墨這才問道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