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被理過傷勢的陸殿卿走出來,雖然臉上涂抹了一些藥水,看上去有些稽,不過他神清冷,眉眼沉郁,看上去就不好惹。
旁邊也有其它候診的病人,看到這景,也都小心翼翼的。
莊敬忙過去,關心地問:“沒事吧?傷這樣?”
陸殿卿卻審視地看著他,又看了眼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