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梁暉看著氣呼呼地離去,搖搖頭嘆氣。
父親骨未寒,就糾纏著要世襲之位了,不是他做兒子的看不起這位生父親,實在是他何德何能啊?
父親這國公之位,是當年浴戰得來的,他便是要世襲,也得有這個能力啊。
他心中越發堅定要瑾寧世襲國公之位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