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廷拉著瑞清郡主走到了草垛外,問道:「瑞清,你告訴我,到底是什麼法子?」
瑞清無奈地道:「靖廷,我便是告訴了你也沒用,這法子,還真是非瑾寧不可。」
「怎麼說?」靖廷一怔。
瑞清郡主道:「老夫人的病其實已經很嚴重,是油盡燈枯了,要徹底治癒幾乎不可能,隻能想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