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寧走在前頭,李良晟在後麵跟著。
他聞到瑾寧上有腥的味道,再看走路的姿勢似乎有些彆扭,便問道:「你傷了?」
「不打!」瑾寧頭也不會地走著,鞭子揮,兩旁人一般高的雜草便垂下來,為他們讓出一條道路。
李良晟問道:「你為什麼來救我?」
瑾寧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