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,終於慢慢地過去了。
天邊泛起了魚肚白,山的盡頭,出了青靄之,山間霧氣流,如玉帶一般,不勝收。
瑾寧卻覺力氣慢慢地耗盡,頭昏腦漲。
終於覺不支,坐了下來,手了一下傷口,一片濡。
心中微沉,應該是再滲了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