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散去,周氏一直盯著蘇姨娘,蘇姨娘明知道在看著自己,卻仿若無事人一般,這淡漠的樣子,讓周氏在心頭的火氣再也控製不住,咬牙說了一句:「你到底要做什麼?」
「我做什麼,夫人不是都看到了。」
「我在教訓自家兒子。」周氏恨極,卻也隻能說出最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