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笙的心已經被驟然提到了嗓子眼裡,驚聲道:「不可能的,你胡說。」
哪怕心裡沒有半點底氣,依然要撐下去。
沈長歌看行秋笙旁邊的人,道:「芙兒,你來說。」
芙兒從秋笙側走出來,屈膝跪在大廳中,對殷嫻兒道:「夫人,奴婢能夠作證,就是九姨娘對老爺下了茵曼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