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秦月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翌日中午了。
眼前空無一人,秦月看見上的白外袍,猜想冷渄估計是走了。
可惡,昨天,怎麼能在關鍵時候喝醉呢!
秦月了眉心,將上這件白外袍折好,然後小心翼翼地包起來,等著有一天可以還給冷渄。
眉目間有些淺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