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歌不明白三公子為何只留下一個人。
三公子的心思一向怪異,旁人是猜不出來的。
既來之則安之,沈長歌也並不慌張,只是靜靜地立於三公子面前,稍微垂著頭。
三公子的目有意無意落在沈長歌上,他總覺得此人不像看起來那麼簡單。
良久良久,他才道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