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的秦月,正在極北嚴寒之地。
著陡峭的雪山,只是白茫茫的一片,看不到盡頭。
雪的和天空的混在一起,讓人辨不清雪山的高度。
一陣風吹過來,夾雜著雪花的寒冷,鑽進秦月的脖子裏,打了個抖擻,攏了攏上的絨披風,罵了句:「真他娘的冷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