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歌抬腳走進了牢房,一雙眼睛恨恨地盯著南宮奕,道:「半個月了,你還是這麼不安分。」
南宮奕心知自己到這個地步了,已經是破罐子破摔了,他抬起眼皮,似笑非笑地看向沈長歌,剛才他們在外面所說的話,他差不多聽到了。
他嘲諷道:「這種被拋棄的滋味如何啊?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