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虛知道,沈長歌說的這些無非是借口罷了,只是不想讓自己有時間閑下來,所以用一種近乎強迫的方式,在制著自己的思緒。
他也不能勸什麼,只能由著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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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個月後,沈長歌的康復了,打算向清虛辭別。
沈長歌雙手作輯,誠心謝道:「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