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赫烈的舌頭已經被拔掉了,他說不出話來,手腳也無力彈,只能瞪大眼睛,眼睜睜地看著沈長歌。
這是他唯一可是表達自己心的方式。
楚玦也走過來,站在沈長歌側,居高臨下地看著赫烈,對邊人道:「你想怎麼置他,都隨你。」
「皇帝那邊不會怪罪嗎?」沈長歌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