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殘忍?」沈長歌皺了皺眉頭,反問:「小五,你是在以一個什麼樣的份,來指責我殘忍?」
小五的聲音是從腔里溢出來的,夾裹著寒風刺骨的冷冽、和沉淪到深淵的絕,說:「赫烈,是我的哥哥,而你,讓我親手殺了他。」
說這句話的時候,小五的眼角垂著一滴淚,卻倔強地不願意掉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