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歌輕輕出聲:「你恨皇帝,對麼?」
「我何止恨他?」子泠攥著拳頭,額頭青筋暴。
窗外的風乍然吹進來,令他上的月白輕紗袍子翩翩舞,寬大的衫之下,難掩瘦弱不堪。
子泠端著酒杯,從藤木椅上站起來,他走到窗邊,目看向那一片湖面,湖面上有不畫舫,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