歡喜見雲兮獃獃地站在門口,一言不發,就知道心裏不好過。可自家主子這脾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天生就是個悶葫蘆,什麼都不會說出來,姿態高傲,不肯委曲求全。
歡喜原是想說些什麼,但話到邊什麼都說不出來了,這麼些年來,是眼看著雲兮和南宮淳走到今天這一步的,什麼都勸不了,「太後娘娘,奴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