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春來手中的大旱煙桿子好似也愣神了。
好半晌,他才將視線看向擱在地上的糞勺,對沖虛道長投以同的目。
這……落在他這促狹的孫兒手中,這惡道也是慘啊。
長柄半球中,沖虛道長在聽到糞勺的那一刻,簡直氣得是一佛出世,二佛升天。
它幾跳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