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?”昆岳問道。
支明月視線掠過山坡小道,雜草上有兩道車轍,是他們開著越野皮卡上來時造的,已經在慢慢回彈,對面長滿了灌木,兩旁還有幾株不算繁茂的側柏。
——毫無異樣。
說不清剛才那瞬間的,只能搖頭:“覺不太對,我們先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