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看。”單生塵拉開覆在趙離濃手上的紗布,掌心靠下的位置有個貫穿傷口,“這是什麼植傷的?”
“異變水葫蘆。”趙離濃臉還蒼白著,但人已經緩了過來,“它的系會分化出細須,我需要檢查傷口有沒有系殘留。”
單生塵托著趙離濃的手放在醫用放大鏡下,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