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什麼,微抬下,隨口道:“我記得它確實過小趙的。”
“什麼時候?”旁邊嚴靜水擰眉,“我怎麼不記得?”
“應該說間接過。”何月生指了指趙離濃的右手,“在第九農學基地,我們到水葫蘆那次,它吃了一條斷裂的水葫蘆,上面沾了小趙的。”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