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寧的超負荷,很像在玩拔河比賽, 對手藏在黑暗中,起碼有一隊人,但這邊只有自己。
祝寧被扯著向前,好幾次都止不住, 差一點就要被看不見的對手拉深淵。
突然,睫了下,覺無堅不摧的敵人好像裂開了一條很窄的。
太窄了,讓人以為是自己幻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