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換做以前,沫估計早就把天喊下來了。
但是現在的孤兒一個,沒有把捧在手心裏的爸爸媽媽,沒有寵的哥哥,縱然喊又能怎樣?
更何況,經歷過鵬濤一次鞭打的,已經習慣了藏傷口與疼痛。
上完葯,又拿了塗抹的葯,折騰完已經是快到晚飯時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