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弱弱的小姑娘,能扛下那樣一拐杖不吭聲,已經是很能忍了。
「穿服,去醫院。」
厲北承放下了手中的藥酒,他怕沫傷到骨頭。
「不用了,明天就好了。」
沫手拽過被子搭在了自己上,眼睛忍不住的瞄,「好了,你,你可以出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