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北承躺了下來,耐心的聽著小丫頭講夢話。
「夏夏。」
沫又嘟囔了一句,「厲北承還沒死呢。」
厲北承:「……」
厭惡他厭惡到了想盼著他死的程度?
「宮。」
厲北承的臉再次變得難看起來。
念叨他也就罷了,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