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話,厲北承從未與沫說過。
雖然太子爺吃醋吃到快要自掛東南枝的地步,但他依然沒有跟沫說過這種話。
他的傲不允許他這麼做。
但宮遠洋不一樣,宮遠洋明明白白的說著自己的心意,表示著自己的不滿。
他不是責怪沫,他只是抑制不住自己吃醋的心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