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北承的臉有些難看,冷著臉開口,「自然是睡了的。」
「是嗎?」
陸景天有些疑,追問道:「什麼時候,什麼地點,臥室客廳臺還是浴室,什麼姿勢,持續多久,什麼覺?」
厲北承涼涼的看了他一眼,「你想死了?」
陸景天的速度又放慢了些,訕訕一笑,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