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錯了。」
厲也是無奈的很,只能開口認錯。
他還能怎樣呢,除了認錯也還是認錯罷了。
現在想想,被菲用這所謂的恩牽絆了多年,也的確夠白癡的。
現在連太子爺都自己嫌棄自己了。
「沫沫,為什麼不說?」
厲北承走到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