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很多記憶,隨著時間的沖刷,斑駁陸離,永遠地被封在這破舊的日記本當中。
可無論世事滄桑變化,溫瀅還是能一眼就認出那是蕊蝶的字跡。
是的阿蝶的字。
蕊蝶從年的時候就有記錄日記的習慣,那是溫瀅知道的,有時候,經常會在后面纏著的腰,不開心地問:“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