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晉江文學城獨發】
林霧果然在原地沒,卻不是想象中一臉非酋模樣的站在灼灼烈日之下暴曬。
糲的沙地上支起了一座小小的傘,傘下擱著一把營折疊椅,已經換上單薄防曬服的林霧正靠坐在那里,緩緩喝手里的冰可樂。
吉普車在他面前停下,尤溪降下車窗,笑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