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綿綿,我有名字,我是阿泰。”一旁,飄來年幽怨的嗓音,因為被重傷,他的聲音里除了幽怨還帶上了一點抖,仿佛不堪傷口的疼痛,聽起來格外可憐。
“……”尤溪揚了下眉,“阿態?變態的態嗎?”
年的眸驟然掃向尤溪,帶著張揚蓬的殺意。
冷綿手里的鐮刀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