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後來很長一段時間裡,連想都不敢回想當初發生的那一切。
但凡一想起,細細的疼就會自心臟邊緣蔓延上來,難以控製。
雲安安隻看了他一眼,平複好心緒,然後拿起遙控,關閉了房間裡所有的燈,而後——
欺而上。
“你欠我的,我收點利息,毫不過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