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鶴軒打了個寒噤, 忽然睜開眼睛。他全都被凍僵了,手腳冰涼,那種滲骨髓的寒意就像是冬天忘了關床邊的窗戶, 又蹬掉了被子,然后被凍醒的覺一樣。
周圍是一片黑暗,沒有了篝火的亮。原來是篝火熄滅了, 怪不得這麼冷——不對!
于鶴軒心中一凜,明明之前說好今晚不睡覺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