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嚇到玄學人的當然不是尋常死尸, 衛洵看到了朱元德拍回來的照片——那是一顆仍舊矗立在砂石地面上的,巨大的化石樹, 它沒有樹冠枝丫也沒有向外延的側枝,只剩下一截禿禿的壯樹干,讓它看起來更像某個紅褐與棕灰織的石柱。
恐怕千萬年前沾染到火山灰被其保護的只有樹干外圈,它的里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