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……很疼。”
貝咬牙, 額發漉漉的黏在蒼白的臉頰旁,額頭上全是冷汗。讓質極好的旅客如此狼狽,顯然這種疼痛是常人無法想象的。這種大多都是某些稱號帶來的副作用, 就比如貝的啦啦隊隊長, 由于要保持完的材, 又習慣用各種花樣減,生理期這方面一直是個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