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冰瑩將他推走, “我都沒洗頭。”
“沒洗也香噴噴的。”顧長逸低頭聞著的耳朵,面頰,頸側,“我媳婦哪里都是香的。”
穆冰瑩耳朵紅了, 想到了不正經的事, 覺得這不是思想不正經,是他說得不正經。
“拿盆來, 快點劃栗子。”
穆冰瑩率先走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