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顧談與說完這句話以后,才是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了一點不妥。
他的占有,在不知何時開始,已經變得如此重了。
從小到大,能讓他放在心上的東西沒有太多,他對很多東西都沒有那種強烈的,想要得到的,但是唯獨到了小人魚這里,卻是了例外。
一聽到小人魚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