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談與的手一頓,細長的眼尾挑了挑,心底的那點恐慌一下子就散了,他出手挲了一下阮棠的眉眼,溫聲問著,“你想嗎?”
阮棠紅著耳朵尖,腳尖懸空晃了晃,他的眼睛盯著地板的隙,支支吾吾的,半晌都說不出一個字。
顧談與問他想不想,他是想的。
畢竟,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