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天蒙蒙剛亮的時候,阮棠這才是被放過了。
他困倦的翻了個,手指胡到了一旁厲連停的手臂,一張口咬了上去。
不過由于太累了,他沒什麼力氣,只得用牙齒輕輕磨了磨,頭咕嚕了一聲,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兩個字,“禽。”
兔子急了,還咬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