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的月清冷皎白,過窗戶以后照亮了阮棠的小半張臉。
阮棠似乎是白天累著了,此時閉著眼睛睡得正沉,就連屋子里頭進來了人也不知道。
他的細膩白皙,濃纖長的眼睫垂著,薄紅的微微張著,一只手松松的揪著被角,看起來乖巧而又安靜。
白清酌恍了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