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尚且還沒有回過神來,等意識到白清酌這句話的分量以后,他瞪圓了眼睛,細白的手指無措的抓了擺,“我、我……”他結結了半天,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。
在這個世界里,若是兩個人了親,便是要以神魂發誓,此后的命運彼此纏,為天道所見證。
阮棠怎麼也沒有想到,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