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遲遲不筷。
宋清注意到了以后,有些奇怪的看向他,“怎麼了,不喜歡嗎?”
阮棠深吸了一口氣,沒敢出筷子,只是低著頭,手指在桌子上劃拉了兩下,“嗯,我、我不太喜歡。”
吃兔的話,總有一種罪惡。
畢竟是自己的同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