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呼吸急促,手指的抓著賀聽寒的服,低著頭,恨不得把自己團一團,用小爪爪捂著耳朵,什麼都沒聽到。
偏偏賀聽寒不放過他,賀聽寒輕輕咬著阮棠的耳朵,細致的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,他的聲音低沉,呼吸都有幾分灼熱,“棠棠?”
阮棠捂住自己的臉,半晌才是磨磨蹭蹭的指著